奎克的藏经阁 · 原书印刷页

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 · 第 209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214 · PRNG

书名
生产:德勒兹机器(第五辑)
作者
未记录
印刷页
209
PDF 物理页
214(从 0 开始)
章节
PRNG
UUID
54d3c118-c4aa-4f73-931a-46b5161e4e39
来源类型
original_book
页面 SHA-256
f0211da56885d39f01575bedd5d0157ebc7f693ab407672afcd0f062f4c62725

在它的断裂和重复中,现在就成了一次掷骰子。这不是因为现在构成了一场游戏的一部分,在这场游戏中引发了许多微小的偶变或是各种不确定的因素。它既是游戏中的机会也是作为机会的游戏本身;在每一次投掷中,它都既是骰子,也是投掷的规则,因此机会并不能分解为几块,然后再加以分配,而是在一次投掷中就完全加以肯定了。现在是差异的重现,这样的重复说出了一下子就肯定了所有机会的差异。在司各特那里,“在”的单义性导致了一种抽象的静止不动,而在斯宾诺莎那里,“在”的单义性导致实体的必然性和永久性;但在这里,“在”的单义性导致在现在的断裂中机会唯一的一掷。如果说“在”总是以同样的方式说出自身的话,这并不是因为“在”就是一,而是因为机会的总体在现在的唯一一次掷骰子中被肯定。

我们可否说,在哲学史中“在”的单义性曾经在三个不同的场合中,被司各特、斯宾诺莎,最终被尼采所分别阐述,而尼采第一次将这种单义性看作是轮回,而不是一个抽象或一个实体?也许我们可以说,尼采到达了永恒轮回的思想;更准确地说,是他指出了永恒轮回,把它看作是一种不可容忍的思想。之所以不可容忍,是因为一旦它出现的第一丝标志被人察觉,它就会立即固着在那个圆圈的形象中,这个圆圈带走了所有事物将会轮回的致命威胁:这是蜘蛛式的重申。但我们必须考虑这不可容忍的东西,因为它只是作为一个空的标志存在着,一条会被穿越的走廊,深渊中无形的声音,邻近这个深渊,不可避免地既是幸福又是恶心。就与轮回的关系而言,查拉图斯特拉是代言人,是个为………发言的人,代……发言的人,标记的就是他不在场的那个点。查拉图斯特拉不是尼采的形象,而是他的标志。这是断裂的标志(标志与征候是不同的):这个标志最接近轮回思想的不可容忍性,尼采促使人们思考永恒轮回。近一百年,哲学最高贵的事业就是旨在思考这种永恒轮回,但又有谁敢于傲慢地宣称他已经看穿了永恒轮回?难道轮回概念就像19世纪的历史终结的概念一样,像末日的幻象一样带着威胁缠绕着我们?难道我们不应该在尼采作为一种过度强加给我们的这个空标志中加入一系列神秘的内容,这些内容会平息这个标志,减化这个标志吗?难道我们不应该相反竭力去润色这个标志,使它能够毫无羞愧地在话语的丝线中承担它的位置和形象?或者不是更应该强调这个过度的标志,这个总是错置,又不断被移置的标志吗?与其发现一种与之对应的任意的意义,与其建构一条适当的词汇,难道不更应该去与今日思想所支持的巨大所指(尽管今日的思想是可以控制的,但却只是不确定的浮线)保持合拍吗?难道不应该让重现与差异协调合拍吗?我们一定不能认为轮回是以差异为内容的形式;相反,从一种总是处于游牧状态和无政府状态的差异到不可避免的过度的标志,重现的移置的标志,产生了一束闪电,它会带上德勒兹的名号:新思想是可能的;思想再次成为可能的。

哲学剧场:论德勒兹

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