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所依存的如果不再是向世界或真理的敞开,而只是生命及其错误,那么这种知识的本质会是什么呢?阿兰·巴丢(AlainBadiou)——无疑是紧继福柯和德勒兹之后的那一代哲学家中最有意思的一位——仍然认为主体是与真理偶然相遇,而把生命体作为“人类的动物”,作为对这种相遇的支撑而搁置一旁。显然,福柯所讨论的主要问题不简单是认识论的调整,而是知识理论的又一次错位,是向一个完全未知领域的进军。恰恰是这个与生命政治相偶合的领域能够给福柯提供“不同于知识和权力的第三轴”,德勒兹表示这是他所需要的,而关于康吉莱姆的那篇文章一开始就将其界定为“探讨生命概念的一个不同方法”。
标点符号的哲学
德勒兹的文章题为《内在性:一种生命…》(Immanence:UneVie...),在这位哲学家逝世2个月前发表在《哲学》(Philosophie)
排 绝对的内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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