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证明是完全无效的,因为它和这些预设作用于同一个因素之中。然而,它也许比初看起来更容易地把《泰阿泰德篇》与《理想国》的文本调和起来。《泰阿泰德篇》并不是偶然地成为一个难解的对话的,它结尾时的难题是关于差异的(思想要求差异超越“意见”,意见要求它本身具有差异的内在性)。《泰阿泰德篇》是关于共识、识别的第一个理论,再现和错误是其对应物。但是,差异的难题从一开始就表明是失败的,也展示了要在不同的方向寻找思想学说的必要性:也许是《理想国》第七卷所表明的那种?……总是有这样一个保留意见:《泰阿泰德篇》的模式继续以隐蔽的方式发挥作用,再现矜持不去的因素仍然缓和着《理想国》的新视野。
根据普遍天赋的思想这个假设,错误是自然发展的“反面”。但教条形象并未忽视这样的事实,即思想除了错误之外还有其他的错误冒险:更难克服的侮辱,更难解开的反面。它也没有忽视这样的事实,即疯狂、愚蠢和恶意这个可怕的三位一体与其说被归结为错误,毋宁说被归结为相同的形式。然而,这些对于教条形象来说仍然不过是事实。愚蠢、恶意和疯狂被看作是由外部原因引发的事实,它使外力发挥作用,从外部颠覆思想的诚实性所有这些都说明我们不单单是思想者。思想中的这些力的唯一效果恰恰被同化成错误,它在理论上被认为包括实际存在的外在原因的全部结果。必须认为把愚蠢、恶意和疯狂归结为错误这个单一形象只是理论上的所以,这个薄弱概念的混杂性在纯思想内部不占任何位置,如果思想不从外部转移的话,而如果这个外部不在纯思想内部的话,思想也不会由这个外部所诱发。由于这个原因,我们不能满足于用某些事实来抵制思想在理论上的教条形象。如识别的情况所示,我们必须在原则的层面上继续这个讨论,追问教条形象之经验和超验区分的合理性。因为在我们看来,有些事实是错误的,哪些呢?当泰阿泰德路过时是谁在说“上午好,狄奥德鲁斯”?三点半的时候,谁说是“三点”的?7+5=13吗?答案分别是:近视眼,心不在焉的人,以及小学生。这些是证明错误的有效例子,但是,就像大多数这些“事实”一样,这些例子指的完全是人为的或不成熟的情况,提供的是思想的荒诞形象,因为它们把思想与非常简单的问题联系起来,而且必须根据独立的命题来回答这些问题。[14]只有当思想的作用不再是思辨的而变成了一种广播问答题时,错误才获得了某种意义。一切都必须颠倒过来:错误是一个事实,它是任意推断出来的,任意投入到超验之中的。至于思想的真正超验结构,以及包围这些结构的“反面”,也许必须到别处去寻找,而且只能在不是错误的形象中寻找吧。大
德勒兹机器 生产 第五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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