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勒兹和瓜塔里倡导的不是以俄狄浦斯为主导的精神分析学,而是精神分裂症分析的理论和实践。[32]精神分裂症分析用精神分析学把利比多孤立出来,并投资以防止集团逃亡和群伙的劫掠。它暗示所有的欲望投资都是社会的,而且必然与具体的历史时刻相关。对德勒兹和瓜塔里来说,无意识是要征服的社会和政治空间而不是培育和保护的天才记忆。合个
至于死亡,德勒兹和瓜塔里认为那是极端的极限,是欲望资本的反面,但事实上,精神分裂症分析和精神分析学所谈论的并不是相同的死亡。人们不需要规定什么死亡动机来解释紧张性神经官能症的状态。偏执式融合的“黑洞”由于是欲望安排崩溃的结果,所以同实际精神分裂症患者要“生成他者”的欲望毫无关系,后者粉碎了“占有领域”,导致了主体的死亡。[33]除了“无器官的身体”,两者没有任何相同之处,而“无器官的身体”是德勒兹和瓜塔里的精神分裂症所分析的没有扩展、零强度的身体。无器官的身体既不是有机体,也不是“有生命的身体”,而是一个没有器官的序列,拥有不确定的器官或者临时的或转瞬即逝的器官。作为无政府状态的场所(即其政治功能),它像涅槃一样从动荡和愤怒中解脱出来(即其精神分裂症功能),并作为刻写包容性断裂的表面(即其本体功能),无器官的身体为了发挥作用而盗用器官、使用这些器官,但也在侵犯性十足的时候拒绝和报复它。显然,“无器官的身体”
德勒兹机器 生产 第五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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