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位精明的德勒兹读者莫尼卡·施帕斯最近指出的。据她所说,对德勒兹的政治学的正确接受依赖于我们有没有能力把他的政治理论和主体理论巧妙地协调起来。事实上,正如施帕斯所继续指出的,对于德勒兹,主体性本质上是一个政治维度,在与“外部”的不断更新的联系中折叠和展开;由于这种接触,主体性就能够抵制标准化和管制。[39]当传统的内在主体被遮蔽起来时,主体性并没有丢失。相反,它第一次作为一个过程和对外部的特别运作而揭示了出来。但这个“外部”究竟是什么?有益于“主体性”之名的这个特别运作是什么?再者,与这个“外部”相关联的主体性的政治意义又是什么?学。大出里
外界并不是另一场所,而是侵蚀和分解所有其他场所的一个场外。因此,它的逻辑就像差异的逻辑,但必须依据超验而非经验的维度来理解后者:我们不是要区别X和Y,而是要思考X与自身的差异。正如它所遵循的补充性结构的逻辑一样,外部永远不会穷尽;每次要捕捉它的努力都会产生一个过度或补充,反过来滋补新的解域流动,释放新的逃跑路线。如P.勒沃耶和P.恩克勒纳近来所说,外部是德勒兹一莱布尼茨的虚拟,它总是多于实际;正是虚拟搅扰着实际,而正是这种搅扰使实际得以流动和改变。[40]海德格尔的“存在”赋予主体的角色和形成与消解过程的客体以各种力。这同一个“存在”也使德勒兹认可福柯关于抵制之绝对重要性的主张:“总会存在着抵制编码和权力的一种与自身的关系;这种与自身的关系甚至是它们抵制点的起源之一。”[41]对德勒兹来说,这个主体是对外部折叠的结果,也就是指引力的方向,使之相互联系,在这个意义上,主体作为个体便通过实践和规训而变成了被引导的力的场所,也就是一个外部的被折叠的内部。福柯的立场与
生产 第五辑
德勒兹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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