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视角”不一样,海德格尔和德勒兹都为轮回中的此刻作了辩护—而这正是侏儒所无法理解的。德勒兹的“此刻”是肯定生成,海德格尔的“此刻”肯定了命运的决断。但德勒兹反对海德格尔的解释。德勒兹反对将永恒轮回看做是存在者的轮回,他们对同一物的理解不一样。这个同一物,海德格尔非常明确地强调,是存在者,是一个有限世界的有限存在者,轮回是存在者的轮回。此刻是存在者的此刻,为什么看重此刻?正是因为存在者在这过去和未来的冲突之际要作出决断,此刻决定了命运和轮回的选择。而德勒兹反对将“同一物”解释为存在者,不是同一物的轮回,不是存在者(不是一种事物,不是一种事件)的轮回。那么,什么是这个同一物?轮回本身是这个同一物。“永恒轮回中的同一物描述的不是轮回之物的本质,而是不同之物轮回的事实”。轮回本身就是存在,“轮回只要肯定生成和流逝就构成存在”。[53]轮回本身就是事件,从这个意义上而言,永恒轮回就是生成之存在。轮回是生成之在。轮回本身是存在。为什么轮回构成了存在?轮回是一种必然性事实,“同一物”在此不是指一种物或者人,而是事件必然轮回的事件,事件的轮回性,必然的轮回性。德勒兹就此将存在者,将主体信仰从永恒轮回中清除掉了,永恒轮回由此变成了一个单纯的理论命题,而非一个历史命题,这一命题不再针对着(或者说不再仅仅是针对着)查拉图斯特拉遭遇的现代性背景,而是针对着整个哲学史背景。永恒轮回就此脱离了置身于历史中的查拉图斯特拉,而成为尼采的一般哲学原则。古
论尼采的“永恒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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