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
意义与方向感[1]
伊曼纽尔·列维纳斯
胡继华译
意义与感受力
被给予感受力的实在及其所能负载的意义显然可以泾渭分明。因为好像显然是经验首先给予内容形式,硬度,厚度,颜色,味道,香味,热度,重量,等等,然后一切内容都随着这种隐喻一转换(meta-phor)而获得生命力,接受一种超额负载。通过这种超额负载行为,它们超越所予物得以诞生。
这种蕴涵于隐喻之中的超越,产生了另外一些根本就不存在于有限的感知领域的内容,或者说,这些内容本来就超越于整个内容系列或整个所予秩序之外,因而,这种隐喻一转换可能被认为缘于感知力的过分欠缺或者过分优异。
这是一件长方形固体的不透明物体。只有当它负载着我的思想时,它才成为一本书。而我的思想却指向其他一切可能仍然存在、已经存在或者不在现场的东西一写书的作者,读书的读者,存书的书架。所有这些都没有被给定,而是被显示在长方形固体的不透明物体之中,对我的眼和手施加压力。这些缺席的内容赋予了这所予之物以一种意义。但是,求助于缺席之物,可能表示感知无法完成再现的使命,而这一使命就是要将缺席之物带向在场。感知有限,因而它可能无法完成它的使命,可能通过指称不可再现之物而补偿这一欠缺。指称行为可能比感知行为更加贫乏。当然,实在从一开始就应该拥有一种指称活动。实在和理智应该彼此吻合。物的同一性应该导致意义同一性。对于可能无限感知的上帝,那种与被感知的实在判然有别的意义,根本就不存在;理性将等于感知。
德勒兹机器
第五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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