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踪迹的指称性质没有直接被转化成直接正义,仍然以符号为标志,揭示缺席的所指,将所指转化为内在,那么,这就是因为一道踪迹的指称超越了存在。一副面相强制我们服从人称的“命令”,这命令亦超越了存在。超越存在就是第三人称,它是自我本身以及自我性所无法规定的。而就是彻底正义的这种第三向度的可能性,逃避了存在所特有的内在性与超越性二极游戏,因此,内在性将永远战胜超越性。通过一道依稀踪迹,不可逆转的过去以一个“第三人称的他”显影成形。面相所由而来的超越就存在于第三人称之中。人称代词“他”表现了其不可言表的不可逆转性,所以它已经逃避了一切关系以及一切遮蔽状态,而且在这种意义上,它是断然不可涵盖的绝对之物,即一种寓于绝对过去之中的超越性。第三人称的“他者性”就是不可逆转性的条件。[3]
第三人称不仅已经在一副面相之中脱身于一切关系和一切遮蔽状态,而且已经随着时间而逝去。这种“他者性”与面相寄身的世界相比决非一种“更少的存在”,相反,它整个就是巨大怪异,无法无天,超越度量,而这就是绝对他人的全然无限性,从而逃避了存在论的整饬。一副面相的至尊在场与至尊而不可逆转的缺席者紧密相依,而后者奠定了造访的崇高。干。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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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