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列出了八个预设,每一个以两种形式出现:(1)原则的预设,或普遍的天赋我思(思想者的善意和思想的善的本性);(2)理想的预设,或共识(作为协调能力的共识和作为保证这种协调的分配的善意);(3)模式的预设,或识别(召唤所有能力对假定相同的一个客体进行识别,以及由此在分配中产生错误的或然性,这时,一个能力把其客体之一与另一个能力的不同客体相混淆);(4)因素的预设,或再现(差异被从属于相同性与相似性、类比性与对立性等互补维度);(5)否定的预设,或错误(其中,错误表达思想可能出错的一切,但只是作为外部机制的结果);(6)逻辑功能的预设,或命题(指代被认为是真理的场所,意义不过是中立的替代或对命题的无限替代);(7)形态的预设,或结论(问题被物质地从命题中追溯出来,或者,在形式上由其可能解决的或然性所限定);(8)结局或结果的预设,知识的预设(把学习从属于知识,把文化从属于方法)。每一个预设都有两个形式,因为它们既是自然的又是哲学的,时而出现在任意的例子中,时而出现在提前假定的本质中。这些预设是不必言说的。就这些假设的例子的本质和选择而言,它们在沉默时更加有效。它们一起构成了思想的教条形象。它们把思想压在形象之下,这就是再现中相同性和相似性的形象,但却深刻地揭示了思想的方式,并间离了差异与重复、哲学的开始与重新开始这两股力量。产生于思想的思想,思考的行为既不是天赋的,也不是回忆所事先设定的,而是由其生殖功能所生发的,它是没有形象的思想。但这样一种思想是什么呢?它如何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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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