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反俄狄浦斯》,欲望机器,欲望的组装究竟是什么,它所调动的力,它所面对的危险,人们把有关这些问题的许多错误都归咎于我们。这些错误并非在我们这里产生的。我们说欲望与“法律”没有关系,欲望不能用任何根本的缺失来界定。因为那是牧师的观点:位于欲望核心的构成性规律,构成缺失的欲望,神圣的阉割,分裂的主体,死亡的冲动,奇怪的死亡文化。毫无疑问,欲望每一次都是这样被看作是主客体之间的桥梁的:欲望的主体只能被分裂,而客体则只能事先丢失。相反,我们努力要表明的是欲望何以能超越这些人或物体坐标的。我们认为欲望是一个过程,它打开了一个连贯的平面,一个内在性场域,一个“无器官的身体”,如阿尔托所说的,从主体和客体释放出来的粒子和流动在欲望这里交叉。…因此,欲望并不是内在于主体的,也不是趋向于客体的。它严格地内在于一个并非事先存在的平面,一个肯定是被建构的平面,粒子在那里放射出来,流动在那里聚合。只要有对特殊场域的利用,特殊流动的扩展,特殊粒子的放射,就只能有欲望。欲望绝不事先假定一个主体,只有当某人被剥夺了说“我”的权力时他才获得了欲望。欲望绝不趋向于某一客体,只有当某人不再寻求或掌握某一客体就像某人不再认为自己是主体时,才能获得欲望。于是就有了这样的反对意见:这样一种欲望完全是不确定的,它甚至浸透着缺失。但是谁让你相信由于丢失了主客体的坐标你才丢失了什么的呢?是谁让你相信不定冠词、代词、第三人称(他,她)以及动词不定式都不是不确定的呢?连贯性或内在性的平面,无器官的身体,都包括空无和荒原。但这些都“完全”是欲望的组成部分,绝不是强调其中的某种缺失。多么奇怪的混合啊—空无与缺失的混合。一般情况下,我们的确缺少东方的粒子,禅的粒子。厌食症也许是人们常常搞错的东西—尤其是在精神分析学的影响下。无器官的厌食的身体特有的空无与缺失毫无关系,是粒子和流动交叉的欲望场域的组成部分。我们很快就会更详尽地阐述这个例子。但是,荒原已经是一个无器官的身体了,它总是对居住在那里的群体抱有敌意;空无从来不对运动于其中的粒子抱有敌意。里
精神分析学与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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