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勾勒的荒原形象涉及饥渴的探险者,而且是空无的一个形象,是打开这个空无的一片土地。形象与死亡相关,只有当与欲望相认同的连贯性平面不能确立自身,没有建立的条件时,死亡才是真的。但是,在连贯性平面上,甚至连匮乏的粒子和缓慢,即将干涸的流动也是欲望的组成部分,而且是欲望的纯粹生命而不表示任何缺失。如劳伦斯所说,贞操是一种流动。连贯性平面是非常奇怪的东西吗?我们同时不仅要说“你已经得到它了,欲望如果不是已经出现,你就感觉不到它,也不会把它勾勒为你的欲望”,还要说“你没有得到它,如果你不设法建构,如果你不懂如何通过发现你的位置、你的组装、你的粒子和你的流动来建构欲望,你就不会欲望它”。我们同时不仅要说“它完全是独自创造的,但我们知道怎样能看到它”,而且要说“你必须创造它,懂得如何创造它,敢于冒险择取正确的方向”。欲望,除了牧师外,谁会称它为“缺失”呢?尼采称它为“强力意志”。它还有别的名字。比如“优美”。欲望某物并不容易,但这恰恰因为它给予,而不是缺失,“给予的美德”。把欲望与缺失联系起来的人,阉割的流行歌手的一个长长的栏目,都清楚地表明一种长期的不满,就如同无休止的心存不善。
德勒兹机器
第五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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