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或事物状态以及结果或非物质性事件的这种新的二元论在哲学上引起了一场巨变。比如,在亚里士多德那里,一切都属于存在;差异也在存在中呈现,即在作为基本意义的物质和作为偶然事件的与物质相关的其他范畴之间呈现。另一方面,对斯多葛派来说,事物状态、量和质也是和物质一样的存在者或身体。它们是物质的组成部分,在这个意义上,它们与构成作为非存在实体的非物质的超存在形成了对照。因此,最高的条件不是存在,而是某物(非流体),因为它包含了存在者和非存在者,生存和固有性。[7此外,斯多葛派也是最早颠倒柏拉图主义的,导致了一次根本性转化。如果身体及其状态、质和量都呈现物质和原因的特点,那么,相反,理念的特点就放逐到另一边了,也就是放逐到超存在的死胡同,那里毫无生气和效率,一切都在事物的表面:观念的或非物质的东西不再是别的什么,而只能是“结果”了。
这些结果极其重要。在柏拉图那里,在事物的深处,在大地的深处,正在进行一场模糊的争论,即在从事理念活动的东西与规避理念活动的东西(拷贝与类像)之间进行着。苏格拉底提出的问题与这场争论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苏格拉底问道,每件事物都有一个理念吗?甚至头发、污物、泥浆都有理念吗?抑或有些东西总是顽固地规避理念?但在柏拉图那里,这个规避理念的某物从未完全隐藏起来、被驱赶或深深地推入身体的深处,或淹没在大海里。现在万物都回归到表面上来。这是斯多葛派思辨的结果:无限的回归。生成疯狂,生成无限,现在已经不是理直气壮的理由了。它爬上了事物的表层,变成了无感觉的东西。这已不再是类像的问题了,类像逃避理由,到处给予暗示;而是结果的问题,这些结果自行显示,在各自的位置上行动。这些是有原因的结果,但也是声音的、视觉的或语言的“结果”—而且甚至更少或更多,因为它们不再是物质实体了,而恰恰构成了整个理念。规避理念的东西爬上了表面,就是说,到达了非物质性的界限,再现所有可能的理想的事物,后者被剥夺了因果和精神的效果。斯多葛派发现了表层结果。类像不再是潜藏的叛逆者了,而取得了最大的效果(就是说,可能被称为“幻觉”的东西是斯多葛派的术语中所没有的)。隐藏最深的东西变成了最明显的东西。生成的所有旧的悖论现在又有了新的青春活力——形变。
什么是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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