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从以上思考可以看出,以短暂一短暂模式为标准的社会是一个体验丰富,但是经验丧失的社会。它似乎使时间在两个终点上在体验当中的和在记忆当中的—从手边化为乌有。从主体的时间体验的角度来看,可以从电视佯谬中得出结论,实际上是时间的流动本身出于社会结构的原因在加速。
- 时间结构和自我关系
正如在这项研究的第二部分所指出的,技术加速的过程对于主体与空间和时间的关系所产生的影响,与在主体与人和物的关系上的影响是一样的:与此同时,生活节奏的加速通过增加每个时间单位中的行为速度和体验速度,而改变了主体的行为和体验。因此,这些必然会导致,现代的加速动力不只是改变了主体的举动,而且也改变了主体的存在,也就是主体的自我定位或自我关系,因为自我关系是通过那些关系和行动所建构的。我们对于“我们是谁”的意识正是我们与空间、时间和其他人、我们周围的物体和我们的行为与体验的关系所发挥的功能,并且反过来说:在我们的行为和关系中反映了我们的身份确定,它们之间是相互依赖的关系[108]在社会学中人人皆知的一个道理是,社会结构和自我关系结构之间是相互关联的,因而诸如社会的现代化进程必然能从主体的自我关系的结构中找到对应109]正如我在这本书的导论中所指出的,我的假设是,正是(社会的和主体的)时间结构是将这里和那里链接起来的链环,并且似乎保证了“结构上的耦合”。在这一节中现在就要致力于这个问题了,即发生了变化的时间结构是用什么方式体现在现代的和晚期现代的身份确定形式上的。是否存在例如身份确定的动态化或加速、自我关系的动态化或加速,或是存在方式的动态化或加速?
第六章“生活节奏”的加快和对时间体验上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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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Benjamin,1974年a;也请参考Frisby,1988年,第262页。
[108]我在我的《身份确定和文化实践》(Identität undkulturelle Praxis)(1998年)一书中试图确定这种动态的关系。
[109] 参照诸如 Willems和Hahn,1999年;Keupp,特别是1999年;或者也包括Rorty,1989年;以及Rosa,2002年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