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直到20世纪80年代后期,新发表的时间社会学方面的研究性文章总是以模式化的论断开始的—这些论文首先要谈到时间是社会发挥作用的根本范畴,就毫不奇怪了;第二个特点就是,这些文章直到发表也没有明确地提出其作者对于时间社会学有哪些有别于其他论文作者的观点。[2]罗伯特·劳尔(RobertLauer)和维纳·贝尔格曼(Wer-nerBergmann)\*早在80年代初就在非常有价值而且十分详细的文献综述中指明,即便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有堆积如山的与上述被固执地坚持的信念相对的关于时间社会学的研究了3]尽管相关研究在不断增多,但是严谨细致,并且无论从理论上到实证上都言之有物的有关时间的社会科学的分析仍然一如既往的匮乏。
根据贝尔格曼的观点,从社会学角度展开的对时间分析这个领域的主要问题在于,它缺乏与社会学的理论构建过程之间基础的且系统的联系。社会科学式的对时间的研究往往是预言式的并且武断的:大部分半遮半掩的有关时间的概念迷失在哲学或人类学,甚至是日常概念中。正因为此,大量的时间社会学的文献都是互不关联的,并不是累进的,而且也缺乏与社会理论相关研究的对接,因而变成了“唯我论的”研究〔4]这种状况即便到了今天也没有发生显著的改变。尽管,当今的论文几乎不再有前文所提到的那种论调,但是,这些发表出来的作品不是时间社会学,取而代之的大部分作品往往是以时间为顺序的或者以分支学科为依据进行整理的对那些非常重要,却相互没有关联的时间社会学或时间哲学的研究的概览,这些研究解释了为什么所概述的研究成果与其他研究无关联以及自身的不尽如人意,但是随之而来的通常也是另一篇“唯我论的”论文,大部分也只是有选择地与那些能支撑该论文的论述过程的作者或理论联系起来[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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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
[1〕有关统治技术请参照Levine,1999年,第145页及其后页;Lauer,1981年;Virilio,1980年;以及Bourdieu,1997年。关于阶级差别的概述请参考Lauer,1981年;Bergmann,1983年,第466页及其后页;有关时间和文化多元化请见 Levine,1999年;Marschall,1997年。Lauer,1981年,第135页及其后页,讨论了时间结构和发展之间的关系。关于两性关系可以参考Hufton和Kravaritou,1996年;Shaw,1997年,或Tronto,2006年。Garhammer,1999年,分析了时间模式和福利制度之间的联系。有关最后三个题目请分别参考Zerubavel,1979年;Brown,1998年;Flaherty,1999年,第63页及其后页,以及152页及其后页。
[2]Zerubavel,1981年的第X页及其后页可以作为这类文章的代表。
\*维纳·贝尔格曼(1950—),德国社会学家。主要著作有《公开冲突中的反犹主义》《反犹主义的历史》《排斥的暴力》。——译者注
〔3〕Lauer,1981年;Bergmann,1983年;并可以进一步参照Adam,1990年,第13页,和Nowotny,1993年,第8页。
[4〕引自Bergmann,1983年,第462页;参照Adam,1990年,第5页及其后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