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在对现代的文化方面的自我观察的分析中已经指出的,在刚刚过去的世纪之交,对这些事件的文化上的感知和消化,是以许多对加速阵发的理解接受和反应的模式来不断重复的。[11]位于自我观察的层面上、通过对所假设的加速阵发所作出的强有力的推理式反应的社会学方面和经济学方面的分析,也为生产速度的加速(并且随之而来的销售速度和消费速度的加速)以及社会的生活节奏的加速和社会变化的最新的加速提供了“物质方面的”证据。[12〕但是,测量加速的尝试却遇到了与确定全球化的范围和程度时一样的困难。因而,作为所假设的加速阵发的指标,可能是处于在第三章“3”所确定的惯性力量和惯性小环境中的压力的强度:正如所猜想的,速度的极限当然可能受到双重愤怒的攻击(例如在那些早在孩子出生之前就努力刺激幼儿早期的学习能力的地方、在那些考虑通过植入计算机技术提高大脑的工作速度的地方或是在那些通过基因方面的操控在很短的时间内实现生物上的变化而达到自然养殖所需要的类似结果的地方):社会的“减速岛”正处于不断加强的(通过使十多年以来被人们所习惯的现代的传统变成牺牲品,例如在大学的教育体系中,也有很多是在生产过程,甚至是交通方式、合理化措施领域中的传统)被腐蚀的压力之下:而且至少在报纸专栏和专业类报纸中,越来越多地将诸如急忙病或“常见的”抑郁症之类的个体病态的“减速反应”作为功能失调的附带后果来报道[13]同时,在文化方面的自我观察中,有关加速的社会变化只是发生在“用户界面”,而事实上深层次的文化静止却隐藏其后的印象似乎被强化了14],与此同时对于减速的“意识形态上的”呼唤正在不断高涨。但是,可能是最有趣的发展却发生在功能方面的加速或加快的减速这些领域中。如同我在前面的章节中所分析得出的,加速压力在此期间变得如此庞大,因而正是通过它们自身的短期制动效果从而实现长期的加速的“经典的现代”的发挥制动和控制作用的机制网络—这当中毫无疑问要包括在经济方面的国家行为[15],不再能够承受得住晚期现代的“没有界限的加速”及其所带来的仍然是不可预测的后果了。[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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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
[9] Freyermuth,2000年,第75页。
[10] 对此请参考本书的第三章.2(1)。
[11] 参照本书的第一章“2”和第二章“1”。
[12] 对此请首先参考在本书的第二部分所探讨的发现。
[13] 参照本书第三章“3”;也请参考第十一章“3”。
[14] Baier,2000年;Jameson,1998年,第50页及其后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