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长期稳定的身份到情境化的身份:时间的时间化
社会所确定的运动和停滞之间的关系,对于主体的自我关系的形式有着直接的重要意义,因为在这种关系中往往必须保持连续性和一致性相对于变动和弹性的平衡。[24]在现代社会的这种平衡,比起在传统的社会里的来说是更为动态的,这一点从前面的讨论中可以一目了然地看到;同样很明显的是,经典的现代的身份确定是按照相对经受得住时间变迁的方式构建的,并且因此只要是在变化和变革受到一定的阻碍的地方,它就是建立在人生的连贯性和连续性基础上的。与之相反的是,自从20世纪70年代以来(也就是说大致是对现代的空间—时间—制度发生变化的诊断到来的同时),出现了大量的文化方面和社会科学方面对第二次个体化浪潮以及由此而来的多元化浪潮的观察25],这些观察发现,所谓的平衡发生了更新,并且持续向着有利于自我的或者说身份确定的动态化的方向推移。
因此,对于“后现代”的身份确定的各种各不相同的诊断,最终在指出稳固的个人身份朝着开放、体验丰富并且往往也是碎片化的自我设计的液态化方向发展的理论中趋于一致,这并不令人意外。个体化在它的晚期现代的形式中也意味着,在塑造自身的人生的过程中的选择的可能性和偶然性的增加,在这里这样的增长首先应该是指身份模块的可自由组合性的新的形式和更加容易的可修正性。也就是说,在晚期现代,一方面选择的可能性和不同的方式不仅越来越多地出现在中心的生活维度和身份维度中,例如职业、家庭、宗教、居住地,而且也逐步出现在国家、性生活和性别方面,甚至也出现在更为外围的但也对日常生活产生影响的生活领域,诸如电话公司、保险公司、能源供应公司、协会、投资形式等。
第十一章 情境化的身份确定:从流浪汉到游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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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正如我们已经指出的,无论是中性的还是外围的身份模块都几乎是可自由组合的,并且从趋势上来看是可以任意修正的:因此家庭、职业、宗教归属、党派偏好、保险公司和朋友网络都不再是生活方式中的原点,它们不再是在(一次性的)选择之后一生都保持不变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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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参照,Rosa,2002年a,第268页及其后页;进一步请参考Krappmann,1997年;Straub,1998年b。
[25]经典的观察请参考Beck,198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