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加速的矛盾的对立面就是所感觉到的深层次的结构方面和文化方面的停滞,它与现代的加速历史如影随形,同样因为如此,这种停滞在晚期现代的文化的自我感知中赢得了优势地位。快速的停滞状态的隐喻,用来描述与晚期现代的情景化身份确定的形式相互关联的时间体验,从两个方面来看都是恰当的:时间停歇,是因为在流动的空间中社会变化速度的提高,也是因为体验和行为的去背景化和变得片断化而使得记忆痕迹逐渐萎缩,并且因此,正如在第六章“2”对主体的时间体验的讨论中所得出的结论,时间加速流逝的体验变得是有根据的。时间静止不动,是因为在永恒的时间中在变化的背后不再能够识别出任何发展,因此生活在缺乏时间的结构视角的基础上如同没有目标的漂泊穿过不断变化的情境,并且由此:看上去像是永远的相同的回归了。“在1996年(在东德—本书作者注),认为在我的生活中的确不再会期待什么新的东西。反正发生的一切也都是我无法影响的’人的数量翻了一倍还多——从14%到32%”,这是伽哈玛所引用的米歇尔·海德(MichaelHäder)\*的调查结果。[82]霍宁、阿伦斯和格哈德也观察到了同样的趋势:“越来越明显的是,与时间的斗争似乎到达了临界值,因而到目前为止的有关线性时间的理解的优势地位显示出了自己的局限:对速度的狂热崇拜’被推向顶峰,并且它所点燃的动态性面临着停滞在快速的静止状态’(维希留语)的危险。”[83〕正如我已经指出的,这种时间的静止状态对应于对晚期现代的文化的透彻的体验,这种体验表现在一张非常畅销热卖的音乐唱片的标题上赫贝特·格勒内梅厄(HerbertGrönemeyer)\*\*的《一切都保留为另一个样子》(Bleibt alles Anders)或者Fury in the Slaufhterhouse 乐队的《不快》(Nowhere-fast)],出现在报纸的大标题上[《一切都没有变样,只是更加快速了》(Alles bleibt wie es ist, esgehtnur immer schneller)]或者也出现在畅销书中,诸如道格拉斯·库普兰所讲述的萨克斯拉亥玛市(Texlahoma)的加速文化的故事(Geschichtefür eine sich beschleunigende kultur),这个城市被凝固在永恒的1974年里了。
第十一章 情境化的身份确定:从流浪汉到游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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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游戏者’的交流的高度动态的形式的目的在于不断融入新的意义世界,这可能导致游戏者迷失在交流的令人神魂颠倒的游戏中。人们要不断地跟进由外界所提供的无穷无尽的参阅系统,并且完全有可能面临着识别重要性、时刻关注其中重要的事物的巨大困难。游戏者’的难题在于:设立与自身相关的界限、放开与事物的纠缠、开发自己的停止规则并且将一些东西规定为结束”(Hörning,Ahrens,Gehard,1997年,第165页)。
\*克劳斯·米歇尔·柯达勒(1943—),德国哲学家。主要著作有《政治作为权力和神话》《令人惊讶的疏离》《潘活话:对他的神学的批判》等。—译者注
[81]Kodalle,1999年(导论),第12页。对此也请参考 Robinson和Godbey,1999年,第47页及其后页;进一步还可以参考Garhammer,1999年,第482页;Sennett,1998年,第121页;详细的内容也可以参照Rosa,1999年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