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的体验首先是被理解和接受为个体的(尽管是有时代典型性的)病态或者特别是诗人、艺术家或者哲学家的独特的“敏感的”气质,因为它们在“经典现代”的(自主确定和切实展开的)人生规划的理想观念中找到了强有力的文化上的平衡力量,因而这样的体验在晚期现代被压缩成结构上的难以避免的普通体验。
当这种愁绪忧伤属于不同寻常的人们的时候,抑郁症则让这种例外变得民主化了。我们相信,每个人都必须有可能构造自己的生活,而不是让命运来安排,并且这也是事实。通过个体的提议和开启这些可能性,人们能够活动在所有的直至最私密的领域。而动态化增加了不固定性、加快了稳定性的消解、多样化了所提供的支点,并同时也使人不知所措。穆奇尔\*所说的“没有个性的人(DerMann ohneEigenschaften)”是为这种不确定性而保留的,且逐渐接受那个被外界预先设定的身份,并被它所构造。“如同草茎和谷物一样;他们随着上帝、冰雹、火灾、瘟疫和战争可能是比现在更猛烈地摇来摆去,但是是作为整体、以城市的或地域的方式在运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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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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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Ehrenberg,1999年,第250页,译文来自Baier,2000年,第159页,楷体强调部分由本书作者添加。
[91]参考Kessel,2001年,第20页及其后页;Schings,1977年。
[92]Schings,1977年。
[93]有关这方面的详细的、有启发的内容请参考Radkau,1998年。
\*罗伯特·穆齐尔(RobertMusil)(1880—1942),奥地利作家。他未完成的小说《没有个性的人》被认为是最重要的现代主义小说之一。主要著作有《学生特尔莱斯的困惑》《协会》《三个女人》。—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