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时间方面特定的鉴定,它们体现了新的过渡经验:所期待的另一种类型的未来和与之联系在一起的时间方面的体验节奏的变化,即是加速的、与过去时间的体验节奏不一样。洪堡\*在他对公元八世纪的分析中清晰地强调了这一点,并且在这方面他并不是独自一人:我们这个时代看上去像是出自一个刚刚过去的,而转入一个新的有很大不同的阶段。而这个变化的标准是在越来越短的期限里不断推动向前的历史的时间。因为如果有人只需简短地对比一下事物在今天的状态和它们在15年前或20年前的状态的话,他就不能否认,在这当中的差别比在这个世纪伊始的时候双倍长度的时间段中的差别还要大。只允许完全同质化的体验的时间期限的缩短,或者说吞噬了经验的变化的加速,属于用来表现最新的历史的惯用语。[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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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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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相关内容请参见本书第三章.2(2)和第五章。
[20] 在科泽勒克的两篇分别是《是否存在历史的加速》(“Gibt es eine Beschleunigung derGeschichte”)(Koselleck,2000年,第150—176页:也可以参考Rosa/Scheuerman,2006年)和《时间缩短和加速:有关世俗化的研究》(“Zeitverkürzung und Beschleunigung.Eine Studie zurSäkularisation”)的论文中(同上书,第177—202页),他比在他的之前的作品中更加强烈地认为,历史的加速首先可以解释为现在转向政治方面的期望的世俗化的范畴,它直到工业革命的进行中才是真正的经验饱和的。科泽勒克的假设是,“作为历史的期望范畴的加速已经陈旧了,它从16世纪开始就长满了新的期望形式,但是它直到工业革命才可能变成饱和的经验概念”(第153页)。18世纪的加速的体验从实证上来看无论如何是为政治的震荡这个快速的后果奠定了基础。这样的判断并不令人满意,因为它最终是循环的:政治的时间地平线的改变同时是解释前提和待解释的事物。据我看来,科泽勒克的解释困难的根源在于,他为他的在鞍形时期的历史的加速的感觉的清晰的判断,只寻找了技术加速形式上的实证根据(同上书,第167页),而与技术加速分离开来的生活节奏和社会变化的加速的可能性却被忽视了。
\*弗里德里希·威廉·海因里希·亚历山大·冯·洪堡(Friedrich Wilhelm Heinrich Alex-ander von Humboldt)(1769—1859),著名的德国自然科学家、自然地理学家,近代气候学、植物地理学、地球物理学的创始人之一。主要著作有《中部亚洲》、三十卷巨著《新大陆热带地区旅行记》、五卷本的《宇宙》等。——译者注
[21] Koselleck,1989年,第32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