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出于以下两个原因,现代化过程的这样的重新设计对于社会科学的理论形成是富有意义的:首先,这样的重构能够重新审视现代性的似是而非和其中的矛盾:其次,它使得精确地确定在现代和晚期现代之间的界限上的中断和连续的关系成为可能。我先从第一个原因开始。
根据对加速的结构性变化的诊断,在现代的发展过程中,也可以观察到与之互补的结构性的停滞的过程,这个过程主要在系统的运行逻辑的独立化和免疫化当中得以清晰的体现。特别是作为本项研究的中心议题的增长和加速的相互提升表现为不可避免的结构上的强迫,它顽固无情地推动着社会的发展,并目使得不可实现的乌托邦理想成为“零选项”。“作为现代化进程的反面完全是以现状的矛盾的偏见和整个社会的无变化性为特征的,这个反面与现代性的基本动机、安排和选择能力的提高都不再意味着任何事物”,克劳斯·奥弗(ClausOffe)\*发现了这一点,并且指出,选项的增多只是在完全是因为复杂性的提升而导致的被压缩的选择过滤的范围内的,而选项增多引导着处于提升的强迫力之下的系统化的操作。“所有…关于社会情况的不断增长的可选择性的断言听起来是不言自明的,而且也非常流行,这样的主张……提供了不仅是粗糙的,而且也完全是浅薄且片面的现代社会结构的真实的图景…在这样的背景下,我(打算)测试完全相反的观点的承受能力,这个观点在现代社会恰恰是以高度的刚性和固化性为特征的….”[9]奥弗因此得出结论,结构上的刚性是现代性中对偶然性的特殊的处理所带来的结果,它通过特殊化和同时进行的功能上的分化,而产生了强有力的复杂性的提升和因此而来的偶然性的增加,并且随之而来的是系统的处理过滤器变得更加锐化,从而通过更加锐利的处理过滤器来确定并且“解决”政治、经济、科学和法律等方面的问题。选择越是剧烈地增多和变化,就需要越多地变动“机构的和结构的前提条件,在这些前提条件之上,那些偶然性………从政治的、甚至是想象中的安排的地平线中跑了出来”。
第十三章加速和停滞:尝试对现代性的重新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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