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弗由此尝试性地推导出了结构上的总和恒定定律:“我们所开拓的选择越多,我们能够选择的有助于作出选择的制度化的支持就越少。”[10]在前面展示了加速的“驱动力”的图8-1的帮助下,总和恒定原则能够生动地展现运动和固化之间的辩证关系的变换:三个加速领域(技术、社会变化和生活节奏)的动态性越强,增长与加速的联系的三个外在的原则和(内部的)加速循环就更加稳固和不可动摇。另一方面这意味着,由实质性的变化所导致的抽象的结构丧失,在一定程度上加固了韦伯已经提出抱怨的“钢铁般坚硬的外壳”,而在这样的外壳里面,生活世界的物质的结构、关系网络和联合结构、具体的价值连接和实践形式及行为方向都在变化着。因而疾驰的静止意味着,没有任何东西保留不变,正如没有什么发生着本质的变化。晚期现代的这个矛盾的二元论因此也能够解释这样独一无二的现象,即在有关全球化的讨论中,文化的均质化诊断或趋同性诊断的支持者与文化的多元化理解的拥护者各自似乎都拥有可信的论点:全球化的社会无论是被感知为趋于一致的、还是被感受为发散的,实际上这是一个结构方向的或物质导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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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
\*克劳斯·奥弗(1940—),德国政治社会学家。主要著作有《现代性与国家:东方和西方》《变迁的类型:东欧和东德的经验》和《后共产主义社会的机制设计》等。——译者注
[9] Offe,1986年,第106页和第100页,强调部分出自原文。
[10] 同上书,第10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