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自我生成的社会变化的速度和在所期望的社会变化的意义下的速度,要快于共同生活在某一个历史时点的社会中的三代人或者最多四代人之间的交换速度,因而经验空间与期望地平线相互交汇在了一起:人们对未来的期望与人们从过去中所认识到的完全不一样。这个门槛似乎最迟是在18世纪晚期的“鞍形时间”中逐渐跨过的,历史的体验与对自身的生活的展望一样都发生了相应的时间化,也就是说,只要在个体和集体拥有计划和规划方面的自治权利的承诺中,历史与生活在未来得以设计的话,那么它们同样都在对于“经典现代”所特有的含义中发生了时间化。社会加速使得身份确定和历史都以特殊的方式运动起来了。在这个过程中所产生的个体的自我关系和政治的自我关系的根本性的变化,毫无疑问是历史性的,而且也不会被以下这个确认无疑的暗示所驳倒,即前现代社会并不像在这里所开发的模式乍一看所展示的那样稳定和静态。为了避免误解,在这个地方需要再一次指出,在这里所建议的历史发展的模式绝对不是被迫否定或者忽视偶然的、动态的历史性的根本变革,以及社会的划时代变革的加速阶段,例如随着“十字军东征”或者中世纪盛期开始的城市发展而来的加速阶段。因此在这里要捍卫的论点确切地说就是,意料之外的或者外源的巨大变化,尽管也是快速而强有力的,但是它们本身没有导致期望的地平线的时间化,因而它们或多或少是作为令人惊讶的“历史”出现在对自身而言是静态的历史空间中的,在那里它们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能够重复发生的[26]
第十三章 加速和停滞:尝试对现代性的重新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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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请参考本书的第二章.2(2)和第五章。
[26] 认为历史状况会重复发生或者事件会演替出现(例如可以想一想宪法中的古希腊罗马时期的规范)的观点自然认为一切都是可以预期的,但是它并不能带来历史自身的时间化和单数化,而是强化了历史在根本上是静态的印象,因为在不断重复中最终往往就是“相同性的回归”;有关这方面的详细内容请参考Koselleck,198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