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放弃赋予深度、方向和重要性的要求、经验,可能从人类学的角度论证的判断首先表明,这样的放弃会使得在体验事件中的时间体验和人生体验,不再能够转变为经验,因为这些体验不再保留与稳固的未来地平线和可靠的过去的图景的联系,从而使得主体的行为能力和导向能力都难以经得起检验,而且很可能导致抑郁病症和消沉的愤恨的明显的显现。后者似乎主要也是通过日常生活的、人生时间的和时间历史的前景的碎片化或者说不一致性所导致的。我在第六章和第十一章对支撑这个解释的实证发现已经作出了详细的讨论。疏离的体验特别会产生前面所定义的“疾驰的静止”状态的感觉。
正如现代的加速历史在这期间所展现出来的,关于对速度界限的人类学上的假设,应该格外地小心对待。完全不能排除在外的是,尽管目前只是可以实证证明的“加速的反常现象”所表现出的过渡现象,并不是晚期现代的速度水平本身所造成的,而是因为晚期现代的速度与“经典现代”的价值导向不能协调一致的原因,并且因此“经典现代”的价值导向可能会又一次长期消失。但是,只要“加速的病态现象”产生了真实的痛苦体验,无论如何都应该用批判性的社会理论认真对待它。毫无疑问,在对加速的病态现象的诊断中,都将使各种情况中的速度条件所导致的体验丧失相对于自由、活动性和轻易性的获得之间作出仔细的权衡。
对疏离的批判最终也主要保持在个体和集体的自治要求的叙事性基础上—对疏离的体验的诊断是相当困难的,因为这种体验并不是与丧失自我确定的感觉联系在一起的,因而它并不再适用于对已证实的非同步化表现的批判性诊断,但是尽管如此这也并非是完全不可能的。社会的子系统的差异很大的加速能力导致了社会的潜在的不同步化,并且正如我所指出的,会危及社会的时间结构的耦合模式(以及因此最终危及社会的耦合模式)。同步化问题以更加剧烈的形式不仅出现在社会的功能领域之内,而且也出现在社会的功能领域之间,尤其是在一方面是科学一技术的和经济的发展,而另一方面是政治体系(和教育体系)
第十四章结语:疾驰的停滞状态?历史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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