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沃特尼的思考清晰地展示了,对社会加速的经得住考验的定义的尝试,应该将加速的两个基本形式—它们在各种文献上几乎都被混淆在一起—有条理地严格区分开来:第一,大量的现象应该算做有目的的和目标导向的形式,并且因此应该进一步被描绘为某个单独的过程“技术的”加速(这涉及诸如在体育运动、运输或计算机技术中的成绩的提高)。第二,与这种技术的一目的论加速形式不同的是提高的社会的变革速率,也就是在时间单位里诸如工作、党派偏好或协会的更换,或者是职业结构和家庭结构、艺术风格等的变迁,即并非有固有目标的社会变化的加速。[5]
当我们把加速现象的清单一直放在眼前的话,就很快能发现,加速概念的两种详细表述并不能涵盖所有的现象:通过快餐、快速约会6]和打个能量盹7,或者通过同时执行多任务,即通过缩短或压缩行动间隔,来节省时间的努力,是对越来越紧缺的时间资源所作出的反应,而这既不属于加速的社会变迁的范畴,也不能归于技术的加速。时间变得紧缺,不如说是由于多种多样的技术的加速自身所带来的需要加以解释的矛盾。因此,毫无疑问会出现这样的现象,与时间资源的短缺和由此而产生的“时间匮乏”联系在一起的通过提高每个时间单位里的行动速度和/或体验速度而对生活节奏的提高,应该算作现代社会的社会加速的第三个独立的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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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现代社会中时间结构的改变
[3]Nowotny,1993年,第97页;楷体强调部分由本书作者添加。
[4]Nowotny,1993年,第98页;楷体强调部分由本书作者添加。
[5] 由于Matthias Eberling(1996年,第41页)在他有关加速对政治加速的影响的研究中,将“发展速度的加快”定义为“也就是在政治、经济、文化、科学和技术领域中每个时间单位里的重大的社会变化的增多”,因此他是唯一的将这个加速的维度纳入考虑的。这个定义的根本问题显然是在于对重要概念的确定,也就是说在于有关区分基础革新和次级变化这个著名的难题上,在这个地方虽然只有对加速概念抽象的表述,但是我们可以心安理得地忽略这一点。
[6] 快速地连续-筛选可能的性伴侣。
[7] 通过时间最合适的小睡来快速恢复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