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认为这有积极的一面,例如揭露腐败现象,但也指出了回音室的问题。社交媒体会助长民粹主义的传播,加剧意识形态的分裂,并偏好病毒式传播和即时性,而不是讨论和理解的政治性。虽然社交媒体并不一定由人工智能驱动,但人工智能可能会通过过滤和管制信息的方式并以机器人的形式在其中发挥作用,从而影响政治传播并有可能影响选民的偏好。这可能会让社会为一个专制领导人做好准备,他自称体现人民意志,其个人执念成为国家执念。人工智能通过社交媒体可以促进民粹主义的兴起,并最终导致专制主义的兴起。
更多问题:操纵、替代、责任和权力
人工智能可以用来操纵人。我已经提到了“助推”的可能性,它可以影响决策(见第二章)。与其他数字技术一样,人工智能甚至可以用来塑造人类的经验和思想。正如拉尼尔(Lanier2010)以技术专家的名义所说:“我们通过直接操纵你们的认知经验来摆弄你们的哲思,而不是间接地通过争论。只需一小部分工程师就能以惊人的速度创造出塑造整个人类经验未来的技术。”在代议制民主及其投票程序的情形下,人工智能和其他数字技术可以通过个性化广告等方式引导选民支持某个政治家或政党。尼亚佐夫(Niyazov2019)认为,这可能会导致少数人(摇摆不定的选民)的暴政。剑桥分析公司(Cambridge Analytica)(见第二章)是一个众所周知的操纵他人的案例,该公司在未经脸书用户许可的情况下获取了他们的私人数据。据称,这些数据被用于影响政治进程,例如唐纳德·特朗普2016年的总统竞选活动。看看贝尔(2016)的政治领导力标准,人工智能的操纵性使用也可能反映出一种远离了智力、社交技能和美德的转变。据他的看法,如果人工智能要接管政治领导权,那么人工智能是否具备所需的智力、社交技能和美德是值得怀疑的。
人工智能政治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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