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人工智能可以支持新自由主义、资本主义、专制主义以及其他体制和意识形态。人工智能相关的软件和硬件系统“构成了更广泛的社会、经济和政治制度现实的一部分”(Sattarov2019,102),其中包括社会经济体制和意识形态。这些更大的体制会影响技术的发展,例如通过创造人工智能的投资环境,但技术也可能有助于维护这些体制。例如,戴尔-维特福德、克约森和斯坦霍夫(2019)声称,人工智能是一种资本工具,因此会带来剥削,并使权力集中在高科技所有者手中—而高科技所有者又集中在美国等特定国家和地区(Nemitz2018)。因此,人工智能不仅是技术逻辑,还创造或维持着特定的社会秩序,这里指的是资本主义和新自由主义。再考虑一下祖博夫关于监控资本主义的主张:问题不仅在于一项特定技术有问题,人工智能和大数据有助于创造、维护和扩展整个社会经济体系,在这一体系中,(一些人)通过收集和出售(许多人的)数据的技术来积累资本,从而剥削人性并将触角深人到私密领域。甚至我们的情感也会受到监控并被货币化(McStay2018)。同样,人工智能技术可被用于支持极权主义政权或维护压迫性政治制度及其相应的叙事和形象(如种族主义乌托邦),尽管原则上人工智能也可以提供支持民主的机会—这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如何看待民主(见第四章)乃至政治。
人工智能政治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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