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表演、权力与人工智能
正如我们所见,巴特勒使用“表演”(performance)一词来构想自我建构。但我们也可以用它来将技术的使用概念化,强调技术如何对我们产生权力,并揭示个人表演与其政治背景之间的联系(Coeckelbergh 2019b;2019c)。在这里,将技术与表演联系起来的意义并不仅仅是说数字技术被用于艺术表演(Dixon2007),而是说表演可以作为隐喻和概念来思考技术。就权力而言,这种方法使我们能够描述和评估,当技术获得更多能动性时,权力会发生什么:我认为,他们引导并编排了我们的生活(Coeckelbergh2019b)。当我们参与“技术表演”(Coeckelbergh 2019c)时,技术越来越多地扮演着主导和组织的角色。在某种意义上,我们不仅与技术一起表演,“技术也与我们一起表演”。人类并没有缺席;我们共同表演、共同引导、共同编排。但技术也形塑着表演。因此,问题在于我们想用技术创造哪些戏剧、动作编排等,以及我们在这些表演中的角色是什么(Coeckelbergh 2019b,155)。基于这种方法,我们可以再次坚持认为,人工智能不仅仅是人类用来行使权力的工具,它还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影响,其中一种影响可以描述如下:随着人工智能被赋予更多的能动性,例如以自动驾驶汽车、机器人和在互联网上运行的算法的形式,而且随着人工智能产生的意想不到的影响变得更加普遍时,它就会成为我们的动作、语言、情感和社会生活的编导、导演等。它不仅仅是一种工具或事物,它组织了我们的行事方式。同样,这并不意味着人类不参与其中或不承担责任,而是说人工智能的作用远远超过了工具性的作用,因为它决定了我们做什么以及如何做事。它拥有组织我们的表演,改变各种力量场域和权力关系的权力。
第五章 权力:通过数据的监控与(自我)规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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