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技术)表演的角度看待技术,与将技术视为活动的观念是一致的。这种观念能使我们引入社会和政治维度(Lyon1994)。当然,技术可以是关于人工制品和事物,但为了研究技术的政治维度,我们需要看看我们用技术做了什么,技术对我们做了什么,以及这两者是如何嵌入社会(和知识)背景之中的。将技术视为活动和表演还能让我们再次强调人类始终是参与其中的。尽管后现象学等当代技术哲学正确地宣称,技术“产生”(do)事情(Verbeek 2005),在它们共同塑造人类的感知和行动的意义上(例如,微波炉塑造了我们的饮食习惯,超声波技术建构了我们对怀孕的体验,等等),技术的所作所为也总是涉及人类的。我将在下一章讨论后人类主义观点时回到这一点。
最后,鉴于人类继续共同指引和塑造其社会、身体和时空表演,并因此参与权力的行使和流通,因此我们必须要问,是哪些人类(共同)编排了我们的技术表演,以及参与这些表演是否总是出于自愿。正如帕尔维艾宁(Parviainen2010)所问:谁在编排我们?例如,有人可能会说,大型科技公司通过嵌入应用程序和设备中的人工智能来编排我们,并越来越多地设计我们的行为和塑造我们的故事,但由于我们通常意识不到这一点,而且这些技术的设计具有说服力,因此我们对这些表演和故事的参与很难说是自愿的。如果技术表演总是与更广泛的社会和政治背景相关联,那么我们就有必要问一问,谁被允许参与人工智能的表演(包括使用和开发),也就是说,谁被包括在内,谁被排除在外,以及这
第五章 权力:通过数据的监控与(自我)规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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