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较不具未来感但早已与今日息息相关的讨论是,人工智能在政治和治理中作为政治智能体的作用。再考虑一下政治专业知识和领导力的问题:政治需要什么样的判断力和能力,我们如何平衡技术官僚制与民主?如果人类能够对具有挑战性的政治问题作出判断,如果这种能力与人类的自主性和规范性地位有关,那么人工智能能否发展出这种判断能力,从而获得政治能动性?人工智能能否从人类手中接管政治?它是否具备政治领导所需的知识、专业和技能?人工智能在政治中的这种作用是否与民主相容?第四章已经讨论了其中的一些问题,但现在我们关注的不再仅仅是人工智能在知识、技术和民主方面的工具性作用,而是人工智能能否以及如何获得自身的政治能动性。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回过头来讨论非人类的道德地位,特别是其道德能动性例如弗洛里迪和桑德斯(Sanders)」,但我们也可以通过再次考虑关于非人类的后人类主义思想(拉图尔),或者像第四章那样,通过参考关于领导力和公民权的政治理论,讨论是否需要理性能力、情感的作用是什么、政治专业知识是什么等等,来详细阐述这一讨论。例如,阿伦特曾警告说,常识、思考和判断在政治中是必要的;根据我在第二章和第四章中的建议,人们可以对人工智能能否获得这些能力提出质疑。
人工智能政治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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