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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政治哲学 · 第 21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37 · 第二章 自由:人工智能操纵与机器人奴役

书名
人工智能政治哲学
作者
未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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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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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从 0 开始)
章节
第二章 自由:人工智能操纵与机器人奴役
U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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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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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面 SHA-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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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极自由有多种定义方法,但伯林定义的一个核心含义与自主或自治(autonomy or self-governance)有关。这里的问题是,你的选择是否真的是你的选择,而不是别人的选择。伯林(1997)写道:

“自由”这个词的“积极”意义源于个人想要成为自己的主人的愿望。我希望我的生活和决定取决于我自己,而不是任何形式的外部力量。……最重要的是,我希望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有思想、有意志、积极主动的存在,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并能够根据我自己的想法和目的来解释自己的选择。

这种自由不是与监禁或阻碍意义上的干涉形成对比,而是与家长制形成对比:由别人来决定什么是对你最好的。伯林认为,专制统治者区分了高阶的自我(a higher self)和低阶的自我(alower self),声称知道你的高阶自我真正想要什么,然后以那个高阶自我的名义压迫人民。这种自由并不存在外在限制或身体上的规训,它其实是对你的欲望和选择心理的干涉。

这与人工智能有什么关系呢?要理解这一点,不妨考虑一下“助推”(nudging)的可能性:改变选择环境,从而改变人们的行为。助推的概念利用了人类决策心理,尤其是人类决策中的偏差。塞勒(Thaler)和桑斯坦(Sunstein)(2009)提出了助推的方案以解决以下问题:不能相信人们会做出理性决定,相反其往往利用启发式和偏见来做出决定。他们认为,我们应该通过改变人们的选择环境,从而影响人们的决策,使其朝着预期的方向发展。与其强迫人们,不如改变他们的“选择架构”(choice architecture)。例如,我们不禁止人们购买垃圾食品,但是会在超市的显眼位置摆放水果。因此,这种干预是在潜意识中进行的;它针对的是我们与蜥蜴都具备的那部分大脑构造。现在,人工智能可以而且已经被用于这种助推了。例如,亚马逊(Amazon)会向我推荐它认为我应该购买的产品。同样,当声破天(Spotify)推荐特定音乐时,它似乎比我更了解我自己。这些推荐系统并不限制我对书籍或音乐的选择,而是根据算法建议的方向影响我的购买、阅读和收听行为,因此具有推波助澜的作用。政府也可以使用或鼓励同样的技术,例如引导人们的行为向更环保的方向发展。

第二章 自由:人工智能操纵与机器人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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