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克的藏经阁 · 原书印刷页

人工智能政治哲学 · 第 22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38 · 第二章 自由:人工智能操纵与机器人奴役

书名
人工智能政治哲学
作者
未记录
印刷页
22
PDF 物理页
38(从 0 开始)
章节
第二章 自由:人工智能操纵与机器人奴役
UUID
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
来源类型
original_book
页面 SHA-256
9869c4deb6d5def22fc3fd75f69abd2c02406c627571f20041d7c0c817c170f5

这类干预措施不会剥夺人们的选择自由或行动自由,并不存在任何强迫。这就是为什么塞勒和桑斯坦将助推称为一种“自由主义的家长制”(libertarian paternalism)。它不违背人们的意愿。因此,它不同于德沃金(Dworkin2020)所定义的典型的家长制:“国家或个人违背他人意愿,以被干涉者将获得更好的生活或免受伤害的主张作为理由或进行辩护,从而对他人进行干涉。”典型的家长制显然侵犯了消极自由,而助推则引导人们作出符合其最佳利益的选择,而不会像德沃金所描述的那样限制他们的自由。或者用伯林的术语来说:助推并不违反消极自由,因为其不存在外部限制。例如,政府想要促进公民的公共健康,可以要求烟草生产商在香烟包装上标明“吸烟有害健康”的警告,或者要求超市在收银台等醒目位置撤下香烟。这项政策并不禁止香烟,而是要求生产商和零售商采取助推措施,以影响人们的选择。与此类似,人工智能驱动的推荐系统不会强迫你购买特定的书籍或收听特定的音乐,但可以影响你的行为。

人工智能政治哲学

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