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蒲鲁东并不是一位共产主义者和真正自觉的社会主义者。他固然也声称,“旧的文明已经走到它的尽头;在新的阳光下,地球的面貌马上就会革新”,人类会迎来一个伟大的自由与平等之神的时代,但蒲鲁东在批判私有制社会的同时,也否定了共产主义社会。在他看来,所有制社会强者剥削弱者,而共产主义社会则是弱者剥削强者。③由此,他多次表示反对傅立叶④、圣西门⑤主义。他试图构建一种私有制社会与共产主义社会的综合体:自由社会,即所谓平等的、无政府的、多样性人类社会。这一点,当然无法得到马克思的首肯,这恐怕也是他们两人1844年在巴黎整夜争论的重要问题之一。
3.赫斯:哲学层面上被凸现出来的资产阶级社会经济异化
我们探索的步伐离青年马克思1844年早期的经济学研究视域越来越近了。关于这种背景中颇为复杂的哲学理论解析,在笔者先前的一些研究中已经花费大量的笔墨。①然而,这都不是本书这里主要研讨的对象。在此,我首先想强调的一个新的方面是,在1843到1845年3月间青年马克思的哲学逻辑之所以无法自足自立的原因,恰恰是此间直接影响马克思较近的微观理论支持背景,这也是很重要的然而长久以来始终被我们忽略的问题。在此,我要着重指出的是青年黑格尔派的其他思想家对青年马克思的作用,特别是已经先期进入经济学研究的赫斯与青年恩格斯的共产主义思想对这一时期马克思所产生的关键性影响。
马克思主义研究丛书·回到马克思
①[法]蒲鲁东:《什么是所有权》,孙署冰译,商务印书馆1963年版,第136—137页。
②[法]蒲鲁东:《什么是所有权》,孙署冰译,商务印书馆1963年版,第139页。
③参见[法]蒲鲁东《什么是所有权》,孙署冰译,商务印书馆1963年版,第272页。
④查尔斯·傅立叶(Frangois Marie Charles Fourier,1772—1837),法国著名哲学家、经济学家、空想社会主义者。
⑤圣西门(Claude-Henri de Rouvroy,Comte de Saint-Simon,1760—1825),法国哲学家和社会改革家、空想社会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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