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显然没有将工业与资产阶级社会制度区别开来,这也表明他还没有自觉抽象出一定生产力发展之上的特定的生产关系,所以他既无法界划李斯特所论述的生产力的合理方面与错误方面,也无法正确评价圣西门社会主义的客观主义视角。马克思引述了李斯特关于生产力的这样一句评述,“同财富本身相比,创造财富的力量是无比重要的”⑤,然后马克思认为他在将生产力抽象为一种“无限高于交换价值的本质”,然而物质的交换价值是有限的现象。其实,李斯特把生产力作为一种社会历史规定的一般抽象是正确的,而将其完全说成是物质生产力与精神力量的混合当然是不正确的。生产力无疑是产生一定的社会财富的基础,但生产力与交换价值(一定社会关系的物化)的对立却是虚假的。很显然,马克思这里关于生产力的理解并不是科学的。因为,如果马克思在此能够一方面承认“工业”(生产力)的确是人与自然的关系,另一方面再区分生产力在资产阶级社会不同发展阶段上的所有制(生产关系),那么,社会与人就将要被科学地说明了。马克思与这种观点产生“劳动”的原因来自于物质生产本身历史发展的必然性(Notwendigkeit)只有咫尺之遥了。这也就是说,马克思将不再仅仅看到资产阶级社会不合理的“劳动”现象这一结果,而是开始发现产生这种结果的资产阶级社会生产方式的内部原因。我们就要看到马克思哲学新世界观和科学社会主义启航的桅杆了!
马克思主义研究丛书·回到马克思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251页。
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252页。
③《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259页。
④《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258页。
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26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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