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再补充说明的是,马克思此时对经济学分工问题的了解,还停留在斯密的手工业劳动分工的水平上,因此,他的大部分分析瑕瑜互现,依然不够深入和准确。比如,马克思还无法正确区分社会分工和劳动分工的历史性生成,这里的分工概念更多的是一个准哲学的范式。直至《哲学的贫困》中他才清楚地辨析它们之间的差异。马克思对分工问题的科学解决,是在1857年以后的经济学研究中才真正完成的,在那里,他进一步区分了社会分工与企业内部的劳动分工。①并且科学地指出公有制和自然共同体中的分工并没有产生“异化”,而仅仅那种在商品(市场)经济的特殊社会分工中才可能导致社会关系的颠倒和“异化”。毋庸置疑,注意这一点对我们的研究是十分重要的。
马克思主义研究丛书·回到马克思
①[法]福柯:《权力的眼睛》,严锋译,上海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37—38页。
5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