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dingungen)没有育雏成熟,要推翻君主专制也只能是暂时的”,人们“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首先必须创造新社会(neuen Gesellschaft)的物质条件(materiellen Bedingungen)”。①马克思的这一重要观点,不断为后来的历史进程所证实。这也就是马克思致安年柯夫这一书信的最有意义的理论真谛所在。
当然,关于这个重要认识的飞跃性的观点,是马克思在不久后写下并出版的《哲学的贫困》一书中才第一次公开地表述出来的。用马克思自己的话说那就是:“我们见解中有决定意义的论点,在我的1847年出版的为反对蒲鲁东而写的著作《哲学的贫困》中第一次作了科学的、虽然只是论战性的表述”②。我们将在下一节对这一文献做专题研究。
第二节 历史唯物主义与政治经济学的最初接合
1847年,马克思撰写并发表《哲学的贫困》。这部重要的著作是马克思主义创立以后的经典文献中最早公开发表的文本。根据马克思的看法,马克思主义的新世界观与马克思主义经济科学的“决定性的东西”,都是通过这一文本第一次公开问世的。可令人遗憾的是,长期以来我们并没有对这本论著予以足够的理论关注和深入细致的文本解读。
- 蒲鲁东与《贫困的哲学》
在上一节的讨论里,我们已经从《马克思致安年柯夫》这封信中初步了解到蒲鲁东的《贫困的哲学》发表前后马克思的一些基本想法。显而易见,那些想法还是马克思走马观花地浏览此书后的一些直观认识。不久之后,马克思用法文写作并公开出版了全面批判蒲鲁东的《贫困的哲学》一书的论著——《哲学的贫困》[Misère de la philosophie.Rèponse ala philosophie de la misère de M. Proudhon(Paris,1847)]。如何对马克思的这部论著进行理论定位,并不是一件十分轻而易举的事。我在1990年前后读过恩格斯在1847年3月9日写给马克思的一封信,在信中他这样说:如果《德意志意识形态》的出版会妨碍《哲学的贫困》一书的出版,那就把《德意志意识形态》“扔掉算了”,因为出版《哲学的贫困》一书要“重要得多”。①当时我正在精心解读新译的《德意志意识形态》第一卷第一章手稿,又自认为这是马克思主义哲学最重要的理论文本,所以始终不理解恩格斯为何这样看待他与马克思唯一正面表述自己哲学新世界观的《德意志意识形态》,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现在通过阅读《马克思致安年柯夫》,又再一次反复阅读《哲学的贫困》,我才真正破解了这部文献的理论意蕴的一些密码,自然,也才真正知晓恩格斯此话的意味。现在,水落石出,我对于恩格斯称《哲学的贫困》是当时党的“纲领”这一说法也不会过于诧异了。②
第七章 马克思主义哲学革命的最后视域
①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58年版,第332页。
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人民出版社1962年版,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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