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发明了工作方法和机器,因而无可限量地增加了它的力量,然后用竞争来鼓励工业的天才,用资本的利润和企业的特权来保证它的收获,从而使阶级社会的组织变得更为深刻,更是不可避免的。②
蒲鲁东说,“关于这一切,不应该指责任何人”。他反对一切简单的肯定,因为社会经济的一切都是暂时的;也反对一切激进的否定(他反对西斯蒙第的开倒车),他期望“社会按照知识和经济的进步逐步改善”③。蒲鲁东自己,正是这种矛盾不断地协调的根本。所以,他自认为是法国的黑格尔。
有意思的是,在马克思的《哲学的贫困》一书发表之后,蒲鲁东并没有公开答辩。但是,他在自己的一份手稿的页边上写下这样一段话:“实际上,马克思悔恨我的观点处处与他相一致,而我却先于他提出来了……马克思实则是忌妒”④。他的这种自负真令人目瞪口呆。下面我们就来看一下马克思究竟是不是与蒲鲁东“处处一样”。
马克思主义研究丛书·回到马克思
①[法]蒲鲁东:《贫困的哲学》第1卷,徐公肃、任起莘译,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第327页。
②[法]蒲鲁东:《贫困的哲学》第1卷,徐公肃、任起莘译,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第334页。
③[法]蒲鲁东:《贫困的哲学》第1卷,徐公肃、任起莘译,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第377页。
④转引自[美]杰克逊《马克思同蒲鲁东的会见》,载《马克思主义研究参考资料》1985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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