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货币关系中,在发达的交换制度中(而这种表面现象使民主主义受到迷惑),人的依赖纽带、血统差别、教育差别等等事实上都被打破了,被粉碎了一切人身纽带(persönlichen Bande)至少都表现为人的关系(persönlicheVerhältnisse)];各个人看起来似乎独立地(这种独立一般只不过是幻想,确切地说,可叫作——在彼此关系冷漠的意义上——彼此漠不关心)自由地互相接触并在这种自由中互相交换;但是,只有在那些不考虑个人相互接触的条件即不考虑生存条件(Existenzbedingungen)的人看来(而这些条件又不依赖于个人而存在,它们尽管由社会生产出来,却表现为自然条件(Naturbedingungen),即不受个人的控制的条件),各个人才显得是这样的。②
在这里,个人“看起来享有更大的自由”,而实际上,在这种“发达的形态上表现为物的限制即个人受不以他为转移并独立存在的关系的限制”。③“个别人偶尔能战胜它们;受它们控制的大量人却不能,因为它们的存在本身就表明,各个人从属于而且必然从属于它们”④。显然,这些关系并不是依赖关系的消除,而是使这种关系成为更加普遍的形式。马克思说,“不如说它们为人的依赖关系造成普遍的基础”⑤。马克思在后面指认道,在资本主义生产时期,“人的内在本质的这种充分发挥,表现为完全的空虚,这种普遍的事物化过程,表现为全面的异化,而一切既定的片面目的的废弃,则表现为为了某种纯粹外在的目的而牺牲自己的目
第九章 经济学语境中的历史现象学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册,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105页。
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册,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110页。参见Karl Marx,Grundrissen, Marx-Engels-Gesamtausgabe (MEGA2), II/1, Text, Berlin: Dietz Verlag,1976,S.96。——本书作者第三版注。
③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册,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110页。
④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册,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111页。
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