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如果抛掉狭隘的资产阶级形式,那么,财富岂不正是在普遍交换中造成的个人的需要、才能、享用、生产力等等的普遍性吗?财富不正是人对自然力—既是通常所谓的“自然”力,又是人本身的自然力—统治的充分发展吗?财富岂不正是人的创造天赋的绝对发挥吗?这种发挥,除了先前的历史发展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前提,而先前的历史发展使这种全面的发展,即不以旧有的尺度(Maaβ)来衡量的人类全部力量的全面发展成为目的本身。在这里,人不是在某一种规定性上再生产自己,而是生产出他的全面性;不是力求停留在某种已经变成的东西上,而是处在变易的绝对运动之中。②
第三大社会形式不是一种应该在场的理想王国,而是在第二大社会形式创造的物的普遍交换关系基础上生成了新的全面性。这将是一种人的解放的处在变易之中的“绝对运动”。
- 抽象成为统治:历史现象学与精神现象学的不同答案
在说明资本主义经济过程中人与人的直接关系颠倒和事物化为事物的关系之后,马克思突然重新强调前面他已经提及的一个关于哲学历史理论的重要而深刻的观点,即在现代社会中为什么会出现抽象成为统治的现象。以我之见,这也是马克思第一次揭示了现代唯心主义历史观的最重要的现实基础问题。我们甚至可以这么说,在马克思的经济学研究中,黑格尔的客观唯心主义第一次得到深入的解读,第一次被深度的思想光辉照亮。由此,马克思从根本上界划了他的历史现象学与精神现象学的异质性。
第九章 经济学语境中的历史现象学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册,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108页。
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册,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48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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