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们在什么意义上言说“回到马克思”?
在某些学者那里,《回到马克思》的理论意向被狭义地修饰成一种原教旨意味,误导读者形成一种错误的理解,似乎“回到马克思”不是要重建我们从未曾抵达的全新(文本阐释)的历史视域,以使我们真正有可能重新建构马克思思想的开放性和当代生成,而是唆使人们脱离现时代、无视当代资本主义的最新发展和中国改革开放的实际,回到过去的书本,停留在对文本进行一般的考古学诠释上,把马克思哲学演变成一种“理论实体主义”的文牍运作。这真算是一种很聪明的策略。缘由很简单,这是一种话语权的维护。如果传统解释框架中马克思的语境不是“已经在手”的现成性的终结之物,它自然是可重新生成的[无论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历史考证第二版(以下简称MEGA2)的新文本还是传统文本在当代理论视域中的全新解释效果,这种新的“上手”必然会使那种特定历史条件下铸成的体系哲学丧失权力话语的居上地位。所以,拒绝历史语境的开新是维护一种旧有的持存性,即马克思是现成的(解释学意义上的终结性),因此现在的事情只要宣布“马克思是我们的同时代人”就行了。事情果真如此吗?
马克思主义研究丛书·回到马克思
①其实,这本书出版以后,我已回到当代西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研究中去了,《无调性的辩证幻想—阿多诺“否定的辩证法”文本学研究》一书即将在三联书店(北京)出版,一批解读青年卢卡奇、施密特和科西克的论文也正在发表过程中。
②参见拙著《回到马克思——经济学语境中的哲学话语》,江苏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序言,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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