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命题,是错误的。
“在分工甚精密的地方,劳动者的能力只能在特殊的他所熟练的范围内应用,所以也是一种机械。在这场合,将会有一个很长的失业时期;那就是,在一个很长的时期内,由劳动生长出来的财富,会丧失掉。像鹦鹉一样反复说事物有归于均衡的趋势,是全然没有用处的。我们必须看看我们自己;我们将会看到,经过一个很长的期间,它们还是不能归于均衡;最后,它们归于均衡了,但所达到的水准,比原来的水准会更低得多。”(前书第72页)
这位里嘉图主义者,依照里嘉图的模范,正确的认识了那种“由贸易通路突变”所唤引的恐慌。1815年大战后英国的情形就是这样。因此,一切以后的经济学家,每一次,都把这一点那曾经是每一次恐慌的最明白的机缘—举出来,当做是恐慌的唯一可能的根据。
他又承认信用制度是恐慌的根据(第81页以下)。(好像信用制度自身并不是由这种困难,即资本“生产地”或“有利润地”运用的困难,生出的。)譬如,英国人为要创造一个市场,必须把他们自己的资本,送到国外去。资本主义生产想要由过剩生产,信用制度等等,突破它自身的限界,并超过它的限界来生产。一方面,它有这个冲动。但在另一方面,它又不过是这样一种生产,以致必须和现存资本的有利运用相符合。恐慌就是这样发生的。就资本主义生产在其限界内好像只能极其缓慢实现的生产力的发展而言,恐慌会不断把它突破,使极迅速的追上来。
“他准备以他的时间的一部分,为资本家劳动,或是准备以已经完成已经交换的总生产物的一部分,当做资本家应得的部分来看。他必须同意这一层;不然,资本家将不愿对他提供他的帮助(assistance)①。
第二篇 里嘉图学派的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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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那就是资本。这真是一种美好的看法了,资本家会不会把全部生产物占有,再以其内一部分当做工资支付给劳动者,或者劳动者会不会把他自已的生产物一部分交给资本家,好像总是一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