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投在工资上面的资本是多余的,“不是生产的直接因素,并且一般说来还不是生产所必要的”(第468页)。他不过没有推出这个自明的结论:如否认工资劳动和投在工资劳动上面的资本〔的必要性】,也就否认了资本主义生产一般的必要性,由此生产手段将不复当做“资本”,或如他说,当做“固定资本”,来和劳动者相对待了。生产手段一部分表现为固定资本,不过因为别一部分表现为流动资本。但资本主义生产一经当做事实被假定,兰塞就把工资和资本的总利润(包含产业利润,或如他所说,包含企业利润),当做必然的所得形态,来说明了。(第475页,478页)
当然的。这是所得的两种形态,这两种形态,已经把资本主义生产和资本主义生产依以建立的两个阶级的本质,在它们的单纯性和一般性上,概括起来了。但他是把地租(那就是把土地所有权)当做这样一种形态来说明,好像这一种形态,对于资本主义生产,是赘余的(第472页),忘记了,它也是这种生产方法的必然结果。他把“资本的纯利润”或利息当做非必要的形态来说明时,我们也可以这样说。
“总利润虽然这样下落,以至在企业家计算中,借资本使用在生产用途上,不复有什么意义,在资本所有者看来,贷放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对于前者,冒险和辛苦的报酬将会太过少,对于后者,单靠利息,将会不能生活),但我们仍不能由此推论,说资本储蓄将因此而被消费在不生产的用途。唯一的差别也许是:资本家将被迫亲自把他们所有的基金用在职业上,食利者阶级将会消灭。……要保持一般的财富,资本尽可不必为它的使用者提供一种所得之后,再为它的所有者,提供一种特别的所得”。(第476页,477页)
在这里,他又忘记了他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在资本的发展中,必然会有一个不断增大的食利者阶级形成。
“资本和企业的总利润,对于生产的进行是必要的。如果由资本不能赚到任何利润,那就没有理由要把它使用在生产上了,它的所有者一定会为要满足他所中意的需要,而把它消费掉。”(第475页)
当然的。没有利润,就没有资本;没有资本,就没有资本主义生产。
所以,在兰塞的场合,我们发现了这几个结论:第一,资本主义的以工资劳动为基础的生产方法,并不是社会生产的必然形态,那就是,不是它的绝对形态;他自己曾在狭隘的形态上说,如果不是人民大众如此贫苦,以致他们必须在生产物完成以前领受他在生产物中应得的部分,“流动资本”和“工资劳动”就会成为多余的。第二,和产业利润相区别的利息,和地租(从而,由资本主义生产自身所创造的土地所有权形态)一样,只表现为赘疣,那对于资本主义生产,不是必要的,是能够剥除的。如果资产阶级的这个理想真正能够实行,其结果就不外是:全部剩余价值直接归于产业资本家,社会在经济方面还原为资本和工资劳动的单纯的对立,一个单纯化过程,那是一定会把这种生产方法的解体加速的。
308
剩余价值学说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