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一方面说,根据人口原理,劳动阶级会比例于被决定归于他们的生活资料,不断成为多余的(由生产不足而引起人口过剩)。其次,有资本阶级。由人口原理之故,他们可以不断依照这样的价格,把劳动者自己的生产物,再卖回给劳动者,以致劳动者在他们自己的生产物中,只能得回这样多,来维持他的身体和灵魂。然后,在社会中,有一个庞大的部分,是由寄生者,由放荡的雄蜂(一方面是主人,一方面是奴婢)构成,他们一部分在地租的名义下,一部分在政治的名义下,无代价的,从资本家阶级手里,占去财富的一个重大部分,从资本家手里课取货币,然后用这种货币,在价值以上,向资本家购买商品。资本家阶级为生产的蓄积冲动所驱使,这种不生产者却在经济上代表单纯的消费冲动,代表浪费。这正好是避免过剩生产的唯一的手段。这种过剩生产,同那种与生产比例而言的过剩人口,是同时存在的。立在生产外的诸阶级的过剩消费,就当做这二者的最好的救治方法,而被〔推荐了】。劳动人口和生产间的不平衡,要由生产物一部分由不生产者无所事事者消费这一个方法来抵消。资本家过剩生产的不平衡,要由放纵的富有者的过剩消费〔来解决】。
第一篇 马尔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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