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身性无能、固定化和自由共产主义
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先辈相比,如今的英国学生似乎对政治漠不关心。当法国学生仍然在街头抗议新自由主义的时候,处境无比糟糕的英国学生似乎已经听天由命了。但我想说的是,这不是一种冷漠,也不是一种犬儒主义,而是一种反射性的无能。他们知道事情很糟糕,但更重要的是,他们知道自己对此无能为力。但是这种“认识”,这种反身性,并不是对已经存在的事物状态的被动观察。它是一种自我实现的预言。
反身性阳痿在英国年轻人中形成了一种未言明的世界观,它与广泛存在的病症有关。我接触过的许多青少年都有心理健康问题或学习困难。抑郁症是一种地方病。这是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ationalHealthService)处理最多的一种疾病,而且越来越年轻的人受到这种疾病的折磨。患有不同类型阅读障碍的学生数量惊人。毫不夸张地说,在资本主义晚期的英国,青少年现在几乎被重新归类为一种疾病。这种病态化已经排除了任何政治化的可能性。把这些问题私有化一一把它们当作仅仅是由个人神经系统和/或家庭背景的化学失衡引起的—一任何社会系统因果关系的问题都被排除在外了。
我遇到的许多青少年学生似乎都处于一种我称之为抑郁性享乐症的状态。抑郁症通常被描述为一种快感缺乏的状态,但这种状态
4
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