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超级保姆
没有什么比《超级保姆》的典型版本更能清楚地说明齐泽克所认定的父亲功能的失败,以及晚期资本主义中父亲超我的危机了。这个节目提供了一种无情的尽管当然是含蓄的,对后现代性的放纵享乐主义的攻击。超级保姆是斯宾诺莎主义者,因为她和斯宾诺莎一样,理所当然地认为孩子们处于一种卑贱的状态。他们无法认识到自己的利益,既无法理解自己行为的原因,也无法理解其(通常是有害的)后果。但是,超级保姆面临的问题并不是来自孩子们的行为或性格一-他们只能被认为是愚蠢的享乐主义者一一而是来自父母。正是父母遵循了快乐原则的轨迹,这条阻力最小的道路,才导致了家庭中的大部分痛苦。在一种很快变得熟悉的模式中,父母对安逸生活的追求导致他们同意孩子的每一个要求,这些要求变得越来越暴虐。
就像许多教师或其他曾经被称为“公共服务”的工作人员一样,超级保姆必须解决家庭无法解决的社会化问题。一个马克思主义超级保姆当然会从单个家庭的故障排除转向关注产生同样重复效应的结构性原因。
问题是,晚期资本主义坚持并依赖于欲望与利益的平衡,而过去养育子女的基础是拒绝这种平衡。在这样一种文化中,“父亲的”责任概念已经被纳入了享受的“母亲的”命令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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