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移民,手工工匠理所当然地占突出的地位,他们在各纺织中心人数很多,如莱顿(哔叽、羽纱、呢绒),哈勒姆(丝织、漂白),阿姆斯特丹(大部分工业58陆续在这里建立:呢绒绸缎,金银丝织物,各色缎带,烫金皮革,鞣革制品,精炼食糖,各种化学工业),萨尔丹(离阿姆斯特丹不远的村庄,“世界最大的船厂”就设在那里)。外国劳动力对这一切活动具有决定作用。哈勒姆纺织业的发展,关键在于来自伊普尔和翁斯科特的劳动力。同样,到了17世纪末,联合省的工业将因法国新教徒在撤销南特敕令(1685年)后大批迁来而得到振兴和发展。
在这些前来避难的人群中,无论法国和安特卫普的新教徒还是伊比利亚半岛的犹太教徒,不少是拥有巨额资本的商人。葡萄牙犹太教徒59对荷兰的兴旺更作出了特殊的贡献。根据威纳尔·桑巴特60的认识,他们带给阿姆斯特丹的恰恰正是资本主义。这显然言过其实。但有一点没有疑问,他们在汇兑方面以及在交易所投机方面给城市提供有力的支持。他们是这些活动的行家里手,甚至创始人。他们还为人出谋划策,以建立从荷兰到新大陆和地中海的商业网。6117世纪一位英国杂文作家甚至怀疑,阿姆斯特丹商人完全出于商业利益的考虑才吸引他们前来,因为“犹太人和其他外国人也向阿姆斯特丹商人开放自己的世界贸易体系”。62作为精明练达的买卖人,犹太人不是总朝经济成功的地方去吗?他们到某个国家去,总是因为那里一切顺利或者情况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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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城市统治下的欧洲旧经济:阿姆斯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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