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例子还可举出很多:荷兰人善于抓住所有的机会。人们不能不感到惊奇,南非好望角生产的小麦竟然运到阿姆斯特丹。或者,阿姆斯特丹成为从锡兰和孟加拉带回的“贝壳”(couris)的市场(欧洲人有收集贝壳的爱好,其中包括英国人),成为黑非洲贸易的市场,以及购买准备运往美洲的奴隶的市场。再者,中国、孟加拉、暹罗和爪哇(从1637年起)的糖,根据其价格能否在欧洲与巴西和安的列斯群岛的糖相竞争,交替被阿姆斯特丹所接受或拒绝。当宗主国的市场关闭时,巴达维亚存储的食糖便供应波斯、苏拉特或日本。227这一切充分表明,黄金时代的荷兰已经以全世界为其活动场所,随时注意开展和操纵世界各地的贸易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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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世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