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西班牙贸易有盈余而不断取得贵金属,它朝其他方向的贸易却有亏空必须弥补,至少对勒旺的贸易是如此;此外,它还要通过萨缪尔·贝尔纳家族、安东尼·克洛扎家族和日内瓦银行家向欧洲各地输出货币,路易十四对外用兵频仍,国王必须供养派驻国外的大批部队。尽管如此,法国却在积累资金,积储财富。布阿吉尔贝尔1697年说:“…虽然法国的白银储备达到空前的程度”,145这句脱口说出的话使我们百思不得其解。我们也很难解释路易十四统治末期商人们的见解。在他们看来,与在王国境内流通或谨慎地收藏起来的白银数量相比,八亿纸币(很快贬值)简直无足挂齿。总之,货币储备的增加不能用约翰·劳的体系来解释,我倒是认为前者解释了后者,前者使后者成为可能。这一过程延续到18世纪,而且作为法国经济的一种奇怪结构确立下来。我们的疑问结果仍未得到真正的回答。
明显的连贯性
通过总量分析考察欧洲历史,可以发现几个明显的连贯性。
首先是国民生产总值始终排除一切干扰,有规律地上升。请看英国18与19世纪的国民生产总值曲线。如果弗朗克·斯普纳的见解正确,法国国民生产总值从路易十二时代起,还可能从更早的时代起,一直在增长。这一增长势头在1750年前很明显,在路易十五统治后仍保持下来,一直延续至今。波折当然是有的,但为时很短,在长时段增长的洪流中,不过是几圈涟漪罢了。总之,这些曲线与我们习见的表示经济形势的曲线不同,甚至与百年趋势曲线也不同。两次世界大战曾使增长突然中断,但是不管这两次中断有多严重,它们也不过是中断而已。过去的战争造成的损失更易弥补。何况,一个社会虽然往往因自身的过错而破产,但它也具有复兴的高超本领:法国历史上曾多次在失败后东山再起,这种情形肯定不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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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世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