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2年,共有1288条大小船只(波兰的和普鲁士的)抵达维斯杜拉河下游,到港的远洋海船则超过1000艘。这一切使市内200家批发商忙得不可开交,他们每天都在但泽热闹的交易所里会面。392
由此可以清楚地看到,自私自利的但泽怎样剥削、出卖和随意摆布波兰这个国家。
法国与荷兰的一场并非势均力敌的较量
在17世纪,几乎可以说,法国被置于小小的联省共和国的控制之下。在从佛兰德到贝莱纳的大西洋沿岸各港口,荷兰船只来访的次数成倍增加,驾驶这些船只的船员不多(7至8人),不断装运葡萄酒、烧酒、盐、水果和其他容易变质的食品,393甚至还有布料和小麦。在这些港口,特别在波尔多和南特,都有一些荷兰商人或其代理人定居。他们表面上只是些小人物(事实上往往也是如此),居民(我说的不是当地商人)对他们似乎不怀敌意。然而,他们逐渐发财,等到积聚了一笔可观的资金后,便动身回国。他们几年如一日地参与商埠、港口和邻近集市的经济生活。例如,我曾指出,一些荷兰商人在南特四周以预付定金的方式,收购卢瓦尔河流域生产的原汁葡萄酒。394当地商人虽然妒火中烧,烦躁不安,却也无从抗拒和消除这种竞争:运往英吉利海峡和大西洋沿岸各港口的货物往往是容易腐烂变质的食品,因而过往船只频繁是荷兰商人的主要王牌之一。如果法国船想把葡萄酒和其他土产食品直接运往阿姆斯特丹,就会遇到种种困难和阻挠。3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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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世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