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泽与阿姆斯特丹的关系同斯德哥尔摩与阿姆斯特丹的关系没有根本的差别。不同的倒是为但泽充当后盾的波兰的情形。波兰与基于同样原因为里加作后盾的那个地区的情形相似,390就在里加控制下的那个地区,农民再次沦为农奴。在芬兰和在瑞典则相反,农民始终是自由的。确实,瑞典在中世纪没有经历过封建制。成批出口的商品小麦大力促成封建制的建立和复辟,而矿业活动或林业活动则很可能便于制造某种自由气氛。
无论如何,波兰的农民陷入了农奴制的罗网。奇怪的是,但泽宁愿找市郊的自由农民或小庄园主进行贸易,而很少找较难操纵的大贵族;但但泽商人也通过支付小麦和黑麦预购定金,或者用西方的奢侈品换取农产品,终究也把大贵族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相对而言,商业主动权基本上掌握在商人的手里。391
这里也许值得对这些国内贸易作更深入的研究,我们要知道究竟是别人登门找货主,或者是货主亲自前往但泽;要搞清货主和但泽之间的中间人的确切作用;要了解谁是维斯杜拉河上的船队的主人或组织者,谁控制着托伦的转运货仓(小麦逐年在那里翻晒储存,就像在但泽的多层谷仓一样);谁掌握但泽的卸货驳船(这些驳船因吃水较浅,能在连接城市和维斯杜拉河的运河中往返)。
第三章城市统治下的欧洲旧经济:阿姆斯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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