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475爱国党人主要系小资产者,法国的报道干脆称之为“资产者”,或“共和党”,或“共和主义者”。随着反对陆海军统领的某些“市政官员”的加入,爱国党运动的规模有所扩大,市政官员希望依靠爱国党运动,摆脱威廉五世这个寡廉鲜耻之徒,但无论如何,爱国党运动的规模毕竟有限,这个运动不能依靠平民,平民既醉心奥伦治党的神话,又动辄闹事、破坏、抢劫和纵火。
我们不想低估这场革命的意义(可从反面证明尼德兰的经济成就),它是欧洲大陆的第一场革命,是法国革命的先兆(关于这个问题,人们至今谈得很不够),是一场十分深刻的危机(竟使“资产者家庭中父子结仇、夫妻反目”476)。革命期间还形成了一整套革命的或反革命的论战用语,言辞的激烈开风气之先。1786年11月,政府某要员烦透了喋喋不休的争论,试图为自由下个定义,他在一篇冗长的演说中开宗明义指出:“该词如今已被用得如此之滥,竟使公正贤达之士莫名其妙;然而,在他们看来,这一呼声〔自由万岁!倒是全面暴动和摧毁政府的信号………自由的含义是什么?……是和平地享有天赋的权利,得到本国法律的保护,安全地耕种土地,研究科学,经营商业和从事工艺活动…除开所谓爱国党的行为以外,暂且再没有别的东西与这些宝贵的利益更加背道而驰。”477
336
第三卷世界的时间